二人回到楚家,白沫想着既然要借楚家上书行商司,那不如就跟楚家挑明了要将産业分开。嗯,毕竟这赚的钱还是自己的。

楚相如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箱子,他将它拖到白沫面前,这个箱子白沫以前见过,就是当时为了支持他买布的时候。

“你这是做什麽?”白沫问道。

楚相如一边清点里面的东西回答:“阿沫不是要买棉花吗,我给阿沫钱买。”

“这…”这钱怕是不好拿吧。首先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其次楚相如要是出钱买,那到时候不还是算楚家的东西吗?

“不用了,这个钱我还是能出的起,你就自己留着吧。”留着以后娶媳妇用。不知为何,他想起那麽一句话,但心中生出些沉闷。

楚相如却道:“可这钱我不是给阿沫了吗?”当时楚相如将地契和银票都塞给了白沫。

但白沫却没有真的收他的,他只当是楚相如为了表真心,“钱还是你的,我不要,我已经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了,这个钱我不能收。”

而且楚相如之前还说过那种话。他不能真的收了楚相如的钱就真嫁了,毕竟是两个男人,还是在这种时代,要是真在一起了,以后的生活改怎麽办?他又不能给楚相如生孩子。

楚相如望着出门的白沫心中一阵失落,阿沫还是不喜欢他。

一阵冷风灌入房中,他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白沫的时候,因为一眼他就感觉脑子清明了,之后才想霸占这个人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