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沫慌神之际,楚相如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,吓得白沫茶水都泼了:“咳咳,你干嘛!”
楚相如手疾眼快帮他擦拭着,还问:“阿沫眼睛是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看看”
白沫心里有鬼生怕被乔子期发现了,只得转移话题:“你看有什麽用啦,你又不是大夫。”
商谈得差不多,白沫觉得自己的目的也可以抛出了:“钱老板有件事我还是先跟您说,这一万匹不是个小数目,原材料上得费点功夫,京城这地界蚕丝细麻都还好,就是这棉花实在是太少。哦,不过我听您说还做棉花生意,不知还有没有余货?”
“若是能卖我一些,届时我给您少算点钱。”
钱金宁一听觉得也可行,便问:“您要多少?”
“上等和中等的棉花,您有多少,我要多少。”
钱金宁离开后,乔子期郑重其词的问:“你确定要那麽多吗?一万匹布也用不了那麽多棉花吧?”
就连楚相如也道:“虽然我是没问题,阿沫想要我出钱就可以了,可那麽多棉花,我们要是卖不出去,堆积在仓库的话就不好卖了吧?”
早在刚才白沫就已经下定决心,“左右我也打算先做起纺织厂,京城中大一点的纺织厂还没有人能生産出像紫云锦那样的品类,但既然要开始改良,那就干脆做大一点,纺织厂也不要局限在布料生産上,还可以做棉被,家具布,总之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。”
乔子期颔首:“这麽一说也没错,白公子在经商上果然有天分。”
白沫偷偷省视乔子期,这人在夸他的时候老给白沫一种熟悉且奇怪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