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开始,白沫其实就改变了注意。
既然他都问王爷借了这一条道,那不如跟王爷搞个合作。
“亲王的河运专线比起商会更容易操纵,所以我有个想法跟王爷说。”
庄钦王:“什麽想法?”
“以后我便像王爷借租这条运线,用于向别处进货和出货。”
从短期合作变成长期合作,庄亲王之前没想过这件事,心里有些犯难。
乔子期跟他解释道:“大御律法规定,皇家的河运只能用与获得者使用,不能转借转租,这麽做要是被大理寺知道了,参一本事小,搞不好会直接没收。”
白沫道:“那我们就不租借,以另外一种形式,怎麽样?”
“什麽形式?”
“我的需求无非只有布类一种,但这样做王爷便损失了一部分利益,那如果王爷将河运线授权给我,所卖货物我给王爷三成的利益,并且长期有效。”
这样的授权表面上还是庄亲王的线,但由白沫操控,赚得的利益再分庄亲王三成。
这倒是一个新奇的想法。
庄亲王有些心动。皇家的河运线一般也就给他们自己运货,自己维护自己使用,要不是庄亲王家底还算厚,这条河运线早就不要了。
但是……旁边还有一个河运总督呢。
庄亲王把心里的小九九藏匿起来,对乔子期道:“这种事以往我大御也没有过,如此行事也不知陛下那边能不能过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