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沫只觉得这事麻烦得很,这种破伦理有什麽好遵守的。

进到正厅,白沫和楚相如行过礼才擡起头。

庄亲王也是第一次见到楚相如,京城富商的孩子,尽管跟皇亲国戚没什麽联系,但他二爷爷在朝为官,他也多少知道楚家的事。

今日见了这人,倒不似他想象中那般呆呆傻傻,反而风流倜傥,一表人才的模样。

“两位坐吧。”

白沫这才注意到这大厅中还有一人,那男子品貌非凡,面如冠玉,一袭青棕色长袍,峨冠博带似乎才从朝中回来,应该是哪位在朝为官的士大夫。

长得好看的人白沫都会多看两眼,但今天来是为了正事,于是也就草草几眼便收了回去。

“今日来便是来请王爷借几搜货船给我们,当然也不止货船,準确的说是希望王爷将运航线借给我们。”

庄亲王道:“这事我已经知道了,那楚家愿意出多少钱?”

白沫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乔子期,却正好与那人对上视线,一时间心中竟然有些心悸,属实怪异。

这货不会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吧?

庄亲王看他的神情,知道他是在忌惮外人,于是他便说:“哦,方才忘了介绍,这位是管理河运的乔大人。”

原来是管航线的官,那还真得打好交道。

白沫跟他见礼:“见过乔大人。”

“无需多礼,你坐着便是。”

男人声音温和,犹如春风过耳,白沫感觉这个乔大人应该还挺好说话的,他们就河运一事商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