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让两个打手拖着裴涟夜去了前面接客的屋子。
小倌楼落在最繁华的长安街,一共有五层之高,外观磅礴大气,一看就是纸醉金迷之地。来里面玩乐的基本上是养老的太监、亦或者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
夜夜笙歌,小倌楼赚的盆满钵满。
可里面的景象,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,如若一些未出阁的女眷见了里面种种,定然会晕厥过去。
馆公让人把裴涟夜拖到三楼的一间空屋子,这间屋子的主人前两天刚刚投井自杀,正好空出来一个位置,他吩咐人把裴涟夜清洗干净。
这里的所有侍从也都是男人,他们扒掉裴涟夜身上的衣服,裴涟夜死死攥住里裤,可他太过虚弱,最后衣衫尽褪,他羞愤难当。
侍从将他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,浴桶里面的水顿时浑浊一片。
馆公就坐在前面,翘着腿抿着茶,看着他的身子,嫌弃的摇了摇头,太瘦了,根本就经不起折腾,看来还是得先养肥一段时间再说。
裴涟夜是秦伯候府的公子,是官家子,可那又怎麽样?还不是被自己亲爹和主母卖到了这个地方,秦伯候夫人还特意交代了要好好关照裴涟夜,他定会好好照办。
想着他又呷了一口茶,免费得了个绝豔的公子,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裴涟夜洗好后,被人扶着站在馆公面前,整个人完全不似在地窖里的狼狈模样,洗去身上的灰尘与污垢之后,他似乎又变成了以前那个惊豔的人儿。
身形修长,五官俊美,挺直的鼻,薄而欲的唇,内双勾人的眼,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眼角下的那颗鲜红的泪痣,在他清俊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