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裴涟夜团团围住,然后解开裤腰带,几注黄色的液体倾泻而下,带来一股浓烈的骚臭味。
尿液浇在他的头顶,顺着脸颊流下,最后落到肮髒的衣服上,手指尖沾上一点,裴涟夜突然一震,随后趴在地上狂呕起来。
髒,实在是太髒了。
打手们穿好裤子又踹了他几脚,裴涟夜迎着太阳,他不想睁开眼,只希望光暗一点再暗一点,不要照在狼狈的他身上。
不不知过了多久,落在身上雨点般的拳脚突然不见了,紧接着就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,男女莫辩。
“裴小儿,你睁开眼。”
裴涟夜不知为何,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声音,眼神慢慢聚焦,一张不男不女的脸浮现在自己面前。
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个小个子男人,他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,脸上的粉煞白煞白,还描了眉涂了脂,一张脸惨白诡异,和纸扎铺陪葬的小人差不多。
男人挑起他的下巴,眼睛里面闪着精光:“裴公子长的真不错。”
几个打手听了这话后面面相觑,看着裴涟夜那张髒污的脸,连五官都不清楚,馆公竟然说长的不错,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长的不错?
裴涟夜扭过头,被馆公精细的长指甲划破了下巴。
馆公拿过仆从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缝,嘴里嘟囔:“倒是个有个性的。”
擦完手,他又看着裴涟夜:“今儿个你到了我的地盘,我不管你是硬的、刚的,最后你只能化成一滩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