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涟夜微微低下头,她还是不相信自己。
郎中眉头皱起:“小姐的朋友怎会中期月之毒?”此毒是勾栏院小倌楼里面下三滥的玩意,他不禁又打量起宁长月,看她气质不凡,怎会交那样的朋友?
注意到他的目光,宁长月皱了皱眉:“可有解法?”
郎中叹了口气:“此毒无解。”
宁长月心里失落,摆了摆手让郎中出去。
菘蓝也跟着郎中出去抓药,宁长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幽幽吐出一口气。
裴涟夜长身而立,对她拱手一辑:“感谢舒姑娘近日的收留,裴某以后定会报答姑娘,叨扰姑娘良久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宁长月看向他:“你想走?”
裴涟夜点头。
宁长月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:“怎麽?怕我杀你灭口。”
裴涟夜连忙否认,有些慌张:“不是的。”他就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住在人家姑娘屋檐底下不太合适。
继续这样下去,他不就成了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吗。
宁长月哂笑:“你想去哪?你有钱吗?有住处吗?”
裴涟夜顿住,他身无分文,确实无处可去。
他垂眸沉默。
宁长月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,看似无意的说:“马上就要秋围了,听说裴公子你才学无双,为何不去试一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