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涟夜心髒狠狠颤了颤,他扶住心口的位置:“好。”
她果然是知道自己去过小倌楼。
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髒,一种难以啓齿的髒,就这麽赤裸裸的剖开在她眼前,一股巨大的自卑感袭来,他扶住旁边的椅背,显些站不住脚。
他自是会替她保守秘密。
其实不止她身上有期月,他身上也有,以后的月圆之夜,将会是他和她共同的劫难。
想到这,他心里升起一股苦涩与心疼。
宁长月看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,刚想开口说点什麽,就看到菘蓝带着郎中进来了。
郎中是经常来给裴涟夜看病的,他下意识的走到裴涟夜身边,但目光又瞥见宁长月模样虚弱,他脚步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问道:“请问是哪位需要看病?”
“我家小姐。”菘蓝一把抓过郎中。
老郎中拿出把脉用的红线系在宁长月细白的手腕上,然后自己撚住另一端细细把起来。
宁长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怕被郎中诊出来期月之毒。
老郎中摸着胡须捋了一会儿,最后收起红绳,说道:“小姐这是体虚,喝两服药调理调理就好。”
宁长月松了一口气。
老郎中写下药方递给菘蓝。
就在他要拿起药箱出门之际,宁长月喊住他:“先生留步。”
郎中又返回来:“小姐还有何事?”
宁长月看了旁边的裴涟夜一眼,随后问郎中:“先生,我有一朋友中了期月之毒,可有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