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涟夜刚来小倌楼,这里满目荒唐,他难受的闭上眼睛,可周围的声音还是让他心髒揪着疼。
从日升一直到日落,最后怜人被一卷破席扔去了臭水沟,裴涟夜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给他盖上了一件衣衫,全了他一个体面。
……
宁长月拿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他从回忆里抽离出来,面容愈加惨白。
“舒姑娘是否觉得今日特别无力?还异常的口干舌燥?”他问。
宁长月:“是,就是今日才出现的症状。”
“舒姑娘,恕我直言,你昨日是不是去过什麽地方?你这件衣服上有期月的味道。”裴涟夜一字一顿,神态极其认真。
宁长月一惊,浑身都不舒坦起来,她昨天只去过公主府,公主府除了那个落水的丫鬟,其他也没有什麽异常。
她摇摇头。
“舒姑娘再仔细想一想。”
宁长月又回想了一遍昨日的情景,电光火石之间,她想到了那股异样的香味:“昨日在路上有一乞丐拦轿,那时恰好风吹过,从他那里传来一股特殊的香味,后来回府发现房里安神香的味道也和大街上那股香味很像。”
“香味很浓,又带点苦?”裴涟夜继续追问。
宁长月再想了想:“对,是带了点苦味。”
裴涟夜像是想到了什麽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后怕,他斟酌片刻还是说道:“那个乞丐有问题,而且舒姑娘你闺房里的香可能也被他动了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