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气:“小倌楼里有一种药,名唤期月,是媚药之首。”
宁长月觉得口干,刚把一杯新茶送到唇边,听到他说“媚药”的时候,手还是一抖。
裴涟夜继续说:“期月多是做成香薰,让吸食者慢慢吸入体内,只需一日,吸食者便会觉得口干舌燥、浑身无力,隐隐有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有些难以啓齿。
宁长月看着手里的茶杯陷入沉思:“你怎麽知道这是期月?”
裴涟夜垂下睫毛,眼底落下一片阴影,他怎麽知道?因为在那个地方……
顿了顿,他说:“恰好以前闻到过,期月是蛊虫碾磨而成,若吸食超过三日,就会……”
“就会什麽?”宁长月紧张询问。
裴涟夜看她一眼,喉结滚动,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若吸食超过三日,便会彻底癫狂,只会想着茍合之事,只要能满足自己的需求,不管对方是人是畜,都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。
以前在小倌楼,有一个不听话的怜人惹怒了老公公,怜人誓死不从,差点拿剪刀捅伤公公。
老公公一怒之下,让他吸了二日期月,少年靠着最后的意志抵抗,老公公彻底怒了,又让他吸食了几日。
怜人最终癫狂。
老公公将那个怜人丢到猪圈,让小倌楼里所有人都来观赏,并放出狠话: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
怜人们看着猪圈里面的场景,个个目瞪口呆,有的甚至闭上眼睛不再去看。
猪圈里掺杂着各种声音,那个可怜的人最终死在了母猪身上,死的时候衣不蔽体,身上瘦骨嶙峋,只有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,口里吐出的白沫混合着鲜血一直流进肮髒的猪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