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福全也不屑于在康熙跟前上眼药,跪地叩首,原原本本将实情说了。
又道:“臣因防心不足,放走噶尔丹在前;又因军中粮草不足,擅自撤军在后。还请皇上按军法处置。”
康熙原本还有些生气。
但听到大阿哥独个一人被掳走,便知道这回到底是谁坏了好事。
帝王起身将亲兄弟扶起来:“这事儿你不必替大阿哥遮掩,他那个直莽的性子定然冒进中了圈套,拖累全军。胤禔人呢?叫他给朕滚进来。”
梁九功为难的看了看外头,也不敢说大阿哥并未跟来。
康熙瞧他那样子,还有什麽不明白的,心中不满越发加重。他换了个问法:“朕一病多日,都是保成在身边日夜侍疾,大阿哥可有问过朕这个皇父一句?”
福全默然不答。
康熙冷笑:“皇父病重不闻不问,捅了娄子也毫无担当,竟全叫皇伯父去顶罪。朕看他此番也不必回宫去了,就留在这里好好反思自个儿才是!”
这话旁人不敢接,福全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乌兰布通之战大获全胜,唯一的纰漏出在臣的左路军中。皇上要罚大阿哥,便连同臣一道罚了,否则难以服衆啊。”
大阿哥身为皇长子,背后站着明珠为首的新党。
此番明珠複用,深得圣心。
福全可不愿意得罪这帮难缠的家伙。
康熙看穿了他的想法,也有些头疼。叹一口气道:“罢了,先打二十军仗,余下的……回宫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