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殿试第一状元,不知为何被陛下钦点成了探花郎。
瓦罐里的药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,从他们的閑言碎语中,我才得知那位倒霉的探花郎就是章无厌。
宫中太医妙手回春,我主子很快便醒了,但她只是睁着眼睛,不吃不喝不说话。
次日,陛下下朝后突然过来,进来后直接问我主子:“是否还是处子之身?”
我主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,回道:“是。”
陛下上下打量着她,好像有些不太相信,“外面的风言风语,朕早就有所耳闻,欺君可是大罪,朕再问一遍,是还是不是?”
我主子的脸涨的通红,“回陛下,是。”
陛下点了点头:“朕会亲自查验的。”
然后陛下遣散了衆人。
房门被紧紧关上,天忽然阴了下来,大雨倾盆而下,枝头上的梨花被雨水打落在地上,沾满泥泞。
屋子里浓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到耳朵里,我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外涨红了脸。
一番云雨过后,素色床单上那抹落红显得格外刺眼。
陛下很满意,当即将我主子荣封为娘娘。
陛下有些乏了,懒得想封号,直接套用我主子的闺名。从那以后,我就不能再称我主子为小姐了,要叫嘉荣娘娘。
我一直以为所谓的“一夜白头”是话本子里唬人的说辞。
陛下走后,我给嘉荣娘娘梳头的时候,赫然出现在眼前的几缕白发,让我深刻的意思到,原来人真的可以在一瞬间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