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长老冷着脸把我主子抓了回去,也顺便把我也抓了回去。上阴派虽然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帮派,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进的去的。
我天资愚笨,有幸成为上阴派的女弟子,都是我主子一哭二闹三上吊、抱着桑长老的大腿撒娇卖惨的功劳。
就这样我追随在主子身后,得以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旱灾中存活下来。
那时我名义上是上阴派的女弟子,实际不过是伺候我主子的一个婢女。
我主子对我自然是极好的,但做婢女总要有做婢女的样子。
那年我十一岁,她也十一岁。
但她的床要我铺,她的衣服要我洗,她的饭要我打,她的碗要我洗……
有时候就连她的马步也要我来扎,主子赖床起不来,我就要替她去练武。主子心情不好不想学习时,我要替她上学堂……
但我和我主子一样既不是练武的料,更不是读书的料。
在上阴派混了整整两年,我主子一直稳居倒数第二,我一直稳居倒数第一。
于是桑长老决定带我俩下山历练一番。因为我主子下山时把脚崴了,所以那次历练的只有我一人。
说历练其实不大严谨,实际上是桑长老在前铲奸除恶,我主要负责跟在他屁股后面鼓掌助威。
就这样,自十一岁那年来到上阴派,我与主子二人浑浑噩噩、得过且过地混了四年。
这四年我只学了些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和一些简单的读写文字。
由于桑长老的特殊照顾,我主子还是学了些真本事的。最重要是这四年里,她褪去肥膘,生的越发亭亭玉立,尤其是耍剑时,活像画本子里铲奸除恶的女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