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弟子对练,她扎马步……时,昏了过去……
这种苦日子,我主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。
醒来后,她便从狗洞里钻出去,跑了。
没跑几步,就迷路了……
再后来就遇到了我。
吃完她递来的几块糕点,喝完她水壶里的水,我才有力气问她:“逃荒的队伍都是往南走的,你怎麽跟别人反着来?”
她迷迷糊糊的反问我:“啊!原来那些是逃荒的人啊?”
也难怪将军府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哪见过灾民。
那年我十一岁,她也十一岁。
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给她讲明白,为什麽会有饑荒,为什麽要往南边逃,以及为什麽我会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等死。
我说完,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抽抽泣泣道:“好惨……好可怜啊……”
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明白,起码我现在还活着,有什麽好可怜的。
她一把抱住我,拉着我的手,说要带我一起走。
我看着她包裹里满满当当的糕点和干粮,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
可我俩还没有跨出房门,上阴派的桑长老就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