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“谁?给谁看病?白慕鱼?”
大夫磨磨蹭蹭地跟在鱼藏身后,快要进门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“小掌门……要不……你还是换个人还吧,白慕鱼可不是一般人,他,他武功那麽高,我不敢……”
鱼藏安慰道:“他昏迷了,不会伤你的。”
大夫犹犹豫豫道:“那也……”
鱼藏一把将他拉到床边,将断刀抵在他的脊梁骨上,“再墨迹,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?”
大夫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,又颤颤巍巍地掀开白慕鱼的上衣,腹部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血和肉搅和在一起,看不清伤口究竟有多深,只能看到殷红的血随着不太平稳的呼吸,断断续续地从有些腐烂的伤口里流出来。
大夫连连摇头,转身很为难的望着鱼藏:“小掌门……这麽重的伤,我,我……实在是无能为力啊。”
鱼藏忙问道:“真的很严重吗?”
“利器所伤,伤口太深,已无法自行愈合……”
大夫正说着,鱼藏突然脸色一沉,扭头对着房门大喊道:“滚进来!”
大夫吓了一跳,识趣的闭上了嘴巴。
掌事大人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哎呦!发什麽大的脾气那,这是谁惹我们小掌门不高兴了啊?方才大夫说的话我可全听见了,白慕鱼昏迷不醒,小掌门再生气,恐怕也没人会帮你撑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