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事大人说完后,大笑了几声,一会斜眼瞥着鱼藏,玩味的观察着鱼藏脸上的表情,一会斜眼瞥着白慕鱼,看到他依旧昏迷不醒,这才终于放下心来,又仰头大笑了几声。
笑声传到鱼藏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,之前鱼藏只是怀疑是掌事大人在暗中捣鬼,现在不用怀疑了,肯定是他了!
瞧见白慕鱼受伤后,直接就暴露了自己的嘴脸,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鱼藏扯着嘴角笑道:“怎麽没人撑腰呢?这不是还有掌事大人您的嘛。”
“我吗?”掌事大人哈哈几声又笑了起来。
夹在二人中间的大夫,瞧了瞧自家小掌门,又瞧了瞧自家掌事大人,心里发毛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支支吾吾道:“小掌门我……”
鱼藏摆摆手道:“既然伤势严重,无药可救,那便不救了,你走吧。”
大夫心中一喜,扛起药箱就要走。
医者仁心,余光瞥到白慕鱼的伤口时,他又有些不忍心,临走之前给鱼藏留了一句话:“小掌门此伤并非无药可医,只是小人愚笨医术不精罢了,小掌门若是得空,可去青峰山请教一下他家的医师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青峰山……”鱼藏喃喃道,好熟悉的名字。
提起青峰山,鱼藏首先想起来的就是传闻中那个鼎鼎大名的殷大掌门。
因为一直生不出来儿子,外面的流言蜚语变得越发难听刺耳起来,让原本骄傲自大的殷大掌门一度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。
于是他画重金,在后山上偷偷的圈养了一大批医师。
本想让他们帮自己治一治不生儿子的怪病,但碍于面子,殷大掌门实在说不出自己身子虚,身下不举的症状。
每次鼓足勇气来看病,殷大掌门还未开口便涨红了脸,磕磕巴巴、遮遮掩掩的对那些医师们说:“最近身子不舒服,总打不起精神来,你们开些药,帮我调理一下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