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忍不住苦笑一声,她真拿这副娇弱的身子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白慕鱼发觉鱼藏的异常,伸手去摸她的额头。
鱼藏闪身躲开了,将空碗递给他:“我还想喝水。”
白慕鱼问道:“是着凉了吗?”
鱼藏摇头:“不是,是……饭太鹹了。”
鱼藏话音刚落,白慕鱼就走了过来,将一双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明明就是着凉了。”
鱼藏的小脸瞬间便垮了,暗道:“完蛋了,完蛋了!这下又要喝药了……”
很快一碗冒着热气,乌漆嘛黑的汤药就出现在了鱼藏面前。
鱼藏只闻了几下就忍不住想吐。
她拼命的摆手道:“不行!刚才吃的太多了,又喝了一大碗水,现在胃里撑的难受,实在喝不下了。”
在鱼藏的强烈拒绝下,汤药终于从眼前消失了,被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可汤药的苦味还一直在屋子里飘着,怨鬼似的萦绕在鼻间经久不散。
鱼藏不安分的躺在床上,时不时擡头望向窗外,用眼神示意白慕鱼天色不早了,他该回去了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