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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后,屋外的雨小了很多,淅淅沥沥的。

他俯身弯腰熟练地抱起鱼藏,走到门口却被憨爷一把拦住。

白慕鱼怕惊醒鱼藏,轻声道:“让开。”

憨爷非但没有让开,还卸掉了身上的锁链,语气不善的回道:“你自己走吧,姐姐留在这里,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
白慕鱼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
憨爷刚要出手,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竹伞的伞尖轻轻划过,在他手腕处留下一道细密的伤口,再深一点就要划破血管了。

白慕鱼并没有要憨爷的命,甚至都没有在憨爷身上留下过重的伤,但仅此一招便已高下立判,憨爷自知不是他的对手,低着头愣在原地,望着手腕上的伤口发起了呆。

二人回去时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
虽然一路上,他都小心翼翼地挡着冷风和雨水,鱼藏身上还是被淋湿了。

走到半道时,鱼藏突然打了冷颤,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
一阵冷风吹来,鱼藏哆嗦着身子往他怀里钻,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,嘟嘟囔囔道:“口渴……”

此时,白慕鱼突然有些后悔带鱼藏回来了,他加快脚步道:“小掌门再等会,马上就到了。”

回到住处后,鱼藏仰头喝了一大碗水,还是觉得口干舌燥。

头昏昏沉沉的,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,鱼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
果然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