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都是憨爷一个人……
鱼藏眼眶有些湿润,她望着远处身影单薄的少年,胸口下的疤痕毫无挣扎的疼了起来,鱼藏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。
白慕鱼扶着她的胳膊问道:“怎麽了小掌门?”
鱼藏摇摇头说:“没事……”
鱼藏的注意力始终在憨爷身上,她盯着憨爷手中的青铜戟看了半天,终于发现了异常。
鱼藏拽着白慕鱼的袖子问道:“你觉不觉得憨爷的招式很奇怪?”
白慕鱼不解,擡头望了几眼,问道:“小掌门是觉得那里奇怪?”
“嗯……”鱼藏皱着眉头,分析道:“我总觉得不是憨爷在控制青铜戟,而是青铜戟在控制憨爷。”
白慕鱼:“嗯?”
鱼藏的话引起了白慕鱼的注意,他擡头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。
鱼藏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,衣服被她握得皱巴巴的,她抿着嘴角忐忑不安地观察着白慕鱼的反应。
她害怕白慕鱼突然点头同意她的推断,也同样害怕白慕鱼摇头否定她的推断。
白慕鱼眯着眼看了许久,神色越来越古怪,他低头望着鱼藏,道:“小掌门好像真的是这样……”
鱼藏悬着心重重地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