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他躲开了。
鱼藏:“为什麽不让亲?不是你说想亲的吗?还在生气?”
白慕鱼轻轻地推来鱼藏,耳垂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,他看着鱼藏的眼睛,忽然间神色有些落寞。
他说:“小掌门别这样,等你想明白了,再回应我好不好?”
鱼藏抹了药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,起身要去平阳道,她扭头问白慕鱼:“我现在要去添乱了,你不拦着我吗?”
白慕鱼捡起地上的断刀插在腰间,回道:“我和你一起去,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小掌门是在添乱……小掌门要做什麽,一定要小掌门的道理。小掌门想让我做什麽,也尽管吩咐。”
二人赶到平阳道的时候,鱼藏完全分不清楚此时是白天还是黑夜,肆虐的狂风让她站都站不稳。
有了上次的教训,鱼藏不敢走的太近,她索性直接抱着树干趴在地上,远远望着。
今日鱼藏没能给对面的铁骑下软骨散,铁骑发挥出了他们真正的实力,整齐划一的组合着阵法,每前进一步,整个地面都在发颤,他们嘶吼着喉咙,大声地喊着口号,声势浩大,步步紧逼。
铁骑的对面依然站着一位扛着青铜戟的少年。
少年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青铜戟,天地之间随着他的挥舞变得越来越黯淡,风越刮越大,还未等他出手,许多马儿就被嘶吼着的邪风吹倒在地上,人仰马翻。
一匹战马倒下,成千上万的战马前赴后继,奔涌而来。
少年杀红了眼,却怎麽也杀不完……
憨爷渐渐有些体力不支,不断后退。
鱼藏张望了半天,也没有看到桑无枝的半个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