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衆人倒在地上,龇牙咧嘴的痛苦模样,裴九郎忍不住叉腰笑了:“师傅,您老人家在天之灵看到了吗?徒儿成了!您传给徒儿的剑法修为,徒儿终于悟出来了!”
裴九郎招了招手,想把那几朵花儿收回来。
他手都快挥掉了,花朵还是自顾自地飘在半空,然后突然失去支撑似的,纷纷跌落在地上。
裴九郎上前弯腰拾起,将花瓣揣在袖口里,他自己开解自己道:“应该是还不熟练,回去多练练就好了……”
他说着便大跨步走了出去,看到倒在地上的桑无枝还擡脚踢了一下,大笑道:“我说堂堂玄宗魔教的大护法怎麽躲不开老子的匕首,原来老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悟出师傅的剑法了,放眼整个天下,如今有几人是我的对手?日后等老子掌握熟练了,定亲手杀了鱼藏那个贱婊子!老子不仅要杀了她!还要让你们整个玄宗魔教都跟着陪葬!”
他说完便走出了地牢,话虽然说的硬气,但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随心所欲的控制花瓣,此时毕竟在玄宗魔教的地盘上,他没有把握真的能打赢玄宗魔教内的一衆高手,想了想还是决定趁乱赶紧溜。
前朝九皇子裴九郎不仅杀了护法桑无枝,还在衆人围追堵截之下,顺利逃了出去的消息,一经传开,便瞬间在江湖上炸开了锅。
凡玄宗魔教弟子皆穿白衣丧服,禁杀生,戒荤食,为大护法祈福。
丧钟长鸣,戏台高筑,白绫千尺,唢吶万里……
整个玄宗魔教都沉静在悲痛之中,教内无论多糙的汉子都要挤出两行泪,就算是落过的狗也要哭上两声。
丧礼大办特办,护法桑无枝之死一时间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连被逐出教派的左丘虎都撤下奶茶摊子的招牌,挂出告示:暂停摆摊三天。披麻戴孝在家中抱头痛哭。
扛着青铜戟的小十六,立即给女帝写了封信,奏明情况,盖章加密,十万火急送到女帝手中,询问这把青铜戟是否还有再送出去的必要。
女帝思考片刻,大笔一挥,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