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九郎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被解开的锁链,更加警惕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麽?”
“想让你……”鱼藏脱出几颗葡萄籽,“滚!”
“听不懂人话吗?”鱼藏见他愣着不动,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“快滚!”
裴九郎破口大骂道:“他妈的,你以为老子愿意在这?还想耍什麽花招尽管放马过来,老子不怕你……”
他哪受过这般窝囊气,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说着就要上手去掐鱼藏的脖子。
鱼藏闪身躲开,从背后掏出匕首,对着裴九郎受伤的腿又扎了一刀。
裴九郎闷哼一声,从鱼藏手里躲过匕首,左顾右盼道:“怎麽今天还亲自动手了?你的小跟班呢?没来保护你吗?”
鱼藏自知不是裴九郎的对手,被夺走武器后,撒腿就往外跑。
裴九郎见状也不再废话,捂住受伤的腿跟着跑了上去。
鱼藏慌不择路,突然拌了一跤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裴九郎腿上有伤,一瘸一拐地在后面追着,看準时机,大臂一挥,将匕首朝鱼藏脑袋上扎了过去。
牢房灯光昏暗,鱼藏来不及躲闪,匕首闪着寒光眼看就要刺穿她的脑袋,一道黑影突然出现,挡在她面前。
匕首不偏不倚地扎在了那人的心口上,鱼藏哭着大喊道:“桑无枝你怎麽了?”
裴九郎愣住了,他本以为那人是白慕鱼,定眼一看,竟然真的是护法桑无枝,匕首贯穿了他的心口,血喷涌而出,很快桑无枝便身子瘫软,毫无预兆的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