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鱼擦了擦溅在鱼藏身上的血,蹲下身子安慰道:“小掌门别怕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
他牵起鱼藏的手,衆人自觉让出了一条路,鱼藏木讷的跟在他身后,走出了地牢。
地牢内,裴九郎被衆人团团围住,各式各样的剑冒着寒气架在他的脑袋上。
衆人一心只想着为护法桑无枝报仇,懒得和他废话,一同发力,挥剑斩去,强大的剑气凝聚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轰鸣。
裴九郎站立不稳,感觉到危险后,身体开始极速发热,一股强劲的内力不受他控制似的涌上心头,疼……好疼!血管爆起,身体好像要裂开了……
裴九郎下意识的举起手臂,本想捂住快要裂开的头,却发现自己手边竟然飘浮着几朵小花。
花瓣鲜豔娇嫩,末端还沾着露水,仿佛一碰就要枯萎了。
但就是这几朵娇滴滴的花儿,顺着他的手势在虚空中飘浮,不断变化着方向,组合成阵法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衆人聚合在一起的剑气死死地挡在了外面。
裴九郎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这不就是师傅教他的花瓣剑法嘛!
他慢慢移动掌心,花朵也随着移动……
他激动地差点叫出声来,当即便忘却了眼前的危险,头慢慢不疼了,身体里的内力也不再往上涌了,反而像洩了气的皮球,急促瘫软下去。
裴九郎仍然沉溺于眼前的几朵小花,他挥动掌心想让花儿在半空中转几个圈,然后猛然扑向衆人。
可花儿有点不受控制,并不完全按照裴九郎的心意转动,他手势都挥动完了,那几朵花儿还在原地愣着,然后才慢吞吞地向前沖破衆人的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