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无枝不知她在搞什麽花招,顺着鱼藏的话,问道:“敢问大师,可是什麽破解之法?”
鱼藏:“听我安排,保你平安。”
鱼藏没吃早饭,饿了,临走前从桑无枝那里顺走了一串葡萄,边吃边走。
很快便来到了牢房。
一进牢房便闻见一股难闻的酒气。
守门的人七倒八歪的依靠在墙上,看到鱼藏后明显呆滞住了,结结巴巴道:“小——小——小掌门,怎麽来——来——来这麽早?”
醉成这个样子还“坚持”看门,真实难为他了……
鱼藏懒得计较,从他身上取下钥匙,直奔关押着裴九郎的牢房而去。
她打开牢门进去时,裴九郎还在昏睡。
鱼藏命人端来一盆冷水,一把泼在裴九郎身上,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。
裴九郎醒来后,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,折腾了半天,终是徒劳。
怒目而视,大喊道:“鱼藏,你又想干嘛?有什麽花招尽管使出来吧……”
鱼藏一边吃着葡萄,一边静静的看着他发疯,葡萄吃完后,才慢吞吞地弯腰帮他解开锁链,道:“你走吧。”
裴九郎:“走?”
鱼藏:“走吧,你在这太麻烦了,又要管你吃,又要管你住的。你也不交房租,白吃白住的,我可不是慈善家,不能让你这麽白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