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二人也早已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,妇人摸了摸孩子滚烫的额头,决定带着孩子去镇上的医馆看看。
妇人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个孩子,鱼藏和白慕鱼也跟着去了,一行人在月色下急匆匆的朝着医馆赶去。
他们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镇子上,可还是晚了一步,此时夜色正浓,冷风呼啸,医馆前却是门庭若市,乌泱乌泱的人群早已踏破门槛,焦急的排着长队。
排队的是大人,生病的却都是孩子,哭声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膜嗡嗡乱响。
那妇人瞧此场景,愣在原地,她属实没想到,这大半夜的竟然还会有这麽多人。
她焦急、狂躁、不甘又无可奈何地排在队尾的最末端,怀中的小儿子早已哭得没了力气,冒着热气的汗水源源不断地从毛孔里涌出来,整个人如同刚从热水池子里捞出来一般。
大女儿紧闭双眼烂泥一般摊在鱼藏怀里,黝黑的皮肤微微透着红,好似火炉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炭火,烫得吓人。
队伍的尽头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医馆,尽管点了好几根蜡烛,屋子里还是暗沉沉的,蜡烛的余光照着底下一片黑压压的脑袋。
一位身穿黑色长衫,佝偻着背的老大夫正眯着双眼,在微弱的烛光下配药。
起初一切都很正常,老大夫配好药后,学徒们有序地将药分给衆人,还贴心地交代注意事项,可好景不长,排队的人群不知为何突然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