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这样挺好的。”
饶是长了千年,这棵老槐树依旧要仍受着夜风的戏弄,宽大的叶片在风中摇头晃脑,枝干也顺着风的方向不停地晃蕩,然而它的根紧紧地扎在土地里,源源不断的养分让它的身形格外健硕,即使是最顶端的枝干也能够毫不费力的托举着两个人类。
在鱼藏确定自己很安全后,便慢慢放松下来,感叹道:“上面的风景可真美。”
白慕鱼没有看星空,而是望着她点头回道:“嗯。可……小掌门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?”
“我做了个噩梦……”
鱼藏突然很想将方才的梦说给他听,但事情过于诡异,她一时不知该从那里讲起。
白慕鱼微微侧着耳朵,见鱼藏半天不说话,便主动问了句:“是什麽样的噩梦,竟然能吓到我们小掌门?”
鱼藏抿了抿嘴角,两人挨得极近,她甚至能听到白慕鱼蓬勃跳动的心跳声,心跳声并不规律,时而快,时而慢,时而缓,而是急。但鱼藏却听得十分安心。
待在白慕鱼身边总让她有种莫名的心安,鱼藏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我梦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姑娘,她一直在求我,求我去救桑无枝、憨爷还有姐姐……”
“没有我吗?”白慕鱼忽然问道。
鱼藏:“……”
好像真没有……
鱼藏转移话题问道:“你知道憨爷是谁吗?”
白慕鱼:“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