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冒着黑烟,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干瘪的树枝,火苗渐渐壮大,鱼藏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停地往身上扑。
这种感觉很舒服,鱼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白慕鱼又往里面加了几根干柴,“小掌门,这样好些了吗?”
鱼藏点头向他道了声谢,随即鱼藏饶有兴致的盯着他,问道:“为什麽总是躲着我?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?”
白慕鱼:“……”
鱼藏见他摇头否认,继续问:“不喜欢?难道是怕我?”
白慕鱼依旧摇头,他的脸一半被火光映衬的绯红,一半隐匿在夜色中,鱼藏瞧不真切他此时到底是怎麽样的表情。
良久,他说:“只是想还小掌门一个恩情罢了,若有冒犯,还请小掌门海量。”
鱼藏明白他口中的恩情,指的是小时候鱼藏花了三贯钱买下他的事……书上就是这麽写的,不过鱼藏总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麽简单,若单单是钱的事,白慕鱼千倍百倍的将这些钱还给鱼藏不就行了,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保护她呢?
鱼藏想的出神,擡眸时,无意间与他目光相撞。
夜间的风越来越冷,鱼藏却无端觉得燥热起来,她红着脸就这麽一头栽进了眼前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里,兵败如山倒。
偏偏凉风不解风情,依旧呼呼的吹着,裹挟着夜间的湿气,送来远处断断续续的古怪声响,白慕鱼耳尖微动,一把将火扑灭,解释道:“水上有人。”
鱼藏朝着水面望去,借着月光,只模模糊糊的瞧见,远处白茫茫的水雾里好似飘着什麽东西。
婉转缠绵的丝竹声渐起,断断续续的戏腔似水波纹一般游蕩在水面上,经久不散,一盏灯在水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,浅浅地勾勒出船只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