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藏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见白慕鱼不动,鱼藏强调道:“上衣,把上衣脱了就行了,上面都是血。”
说着伸手想去帮他,白慕鱼向后一退避开了,“我自己来。”
鱼藏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她看书的时候一直以为洛晚是个好姑娘,还是个有些惨的好姑娘,所以在密道下面的时候,她看出了洛晚的不对劲,却没有深究。没想到洛晚竟然在背后捅她刀子。
人心叵测啊……
青萝姑娘莫名其妙的死亡,落晚莫名其妙的捅刀子,都让鱼藏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周围的人和事。
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鱼藏从未感觉到白慕鱼对自己的恶意,他只是沉默寡言的跟着自己身后,保护着她不受任何伤害……
此时,鱼藏选择相信他,鱼藏也只能相信他了。
鱼藏迫切的希望白慕鱼能快点好起来,白慕鱼的伤好的越快,她就越安全。
白慕鱼却不理解,眼前的姑娘为何忽然这麽关心他。
夜色昏黑,水雾弥漫,
鱼藏好像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,她的眼睛总是亮亮的,眉眼弯弯,带着笑意望着他。
白慕鱼一时有些恍神,鱼藏还在盯着他看,盯得他有些不自在。
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