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鱼藏最怕的就是老鼠,不是因为打不过怕受伤而害怕,而是只要一看到老鼠那副黑不溜秋的模样就心生恶寒的恐惧,这种恐惧莫名其妙,没有原因,像是刻在基因里的禁令。
白慕鱼被鱼藏压在身下动弹不得,又不敢使用内力,怕误伤了她,只能微微翻动手指,借用手边的碎石块,“啪”的一声击中了老鼠的脑袋。
老鼠小小的脑袋当即爆出血浆,此时那只倒霉的老鼠只剩下一条光溜溜的尾巴,和毛光油亮的身子,头却不见了,变了一团血污。
其他老鼠见状纷纷钻回洞里。
鱼藏依旧瑟瑟发抖地紧闭双眼,白慕鱼看着怀中姑娘有些淩乱的长发,记忆中的那张笑脸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。
鱼藏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,手掌上除了歪歪斜斜的牙印,还多了一道被镰刀割伤的疤痕。
他低头望的有些出神,喃喃自语道:“明明以前是不怕的……”
他记得很清楚,第一次见鱼藏的时候,他被差役们关在笼子里受刑,身上仅有的一层麻布被鞭子抽的裂开了好几道口子,模样狼狈的很。
差役来抓他的时候,他正光着脚在河里捕鱼吃。骂骂咧咧的差役吓跑了即将到手的大鱼。
食物就这样从他面前溜走了,他饿着肚子,被差役关进了笼子里。
没关系,反正饿肚子对他来说,早就是家常便饭了。
只是,他不明白差役为什麽要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