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她蓦地止步;
回首,就见亓斯攸正勉强从地面起身。
“可是闻歆……”
见她难藏担忧,他用笑安抚,
“那些都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,你只会是你。”
无论哪一个“闻歆”,那都是你;
都是我爱的你。
小小一个正红的绒布袋被打开;
为了方便闻歆看清,亓斯攸挂着满脸的冷汗,向她挪近两步。
摊开的掌心内,是一枚银制的戒指。
只那麽小小一个圈,亓斯攸却像是托举了千万斤重;
那拼尽全力擡起的右手,已是撑到了极限。
最终,那戒指从亓斯攸抖个不停的手中滚落,停至闻歆脚边。
她弯腰捡起,反複翻看;
最后,尝试着往自己左手无名指处戴去——
她抚摸着指上一枚,海风又涩又鹹。
他的声音,滚进热浪,被送至她耳边,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总觉得不够好;
他自己还不够好,这枚戒指,也不够好——
所以,迟迟不敢见,也迟迟不敢送。
泪水模糊了戒指上略显粗糙的手工痕迹,闻歆爱不释手,反複转动着那独一无二的一枚,
“知道为什麽是‘五年’吗?”
她浅浅笑起,
“一般来说,凤凰木需要种植六到八年,才会开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