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你俩儿时,那短暂的交集?”
闻歆起身,慢步查看四周,语气似是閑聊,
“那后来——怎麽是大太太,先找上的你?”
她寻到一面被反扣桌面的手持镜,开始检查起颈间红痕,
“且,若不是后来的你主动告知,他甚至都没有认出你——”
闻歆笑着回身,换来郑思瑶尖声大叫。
瘸腿男人在带着母子俩去往南方前,也曾为了躲避追查,故意无目标地辗转于棱北附近的小城镇,用以迷惑对方。
也是在那时,一墙之隔的郑思瑶与亓斯攸,有了短暂的交集。
那时的郑思瑶还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被丈夫逼迫的母亲,以及靠吸妻子与女儿们的血,为生的父亲。
那个“父亲”,时常痛下狠手,伴随着嘴里一句句分明的:
“野|种”。
可他又不敢伤了作为“女儿”的她们分毫;
孩子的生父是谁,男人并不在意,只要女儿分得妻子的美貌,那就能被卖出个好价钱。
也是在那时,有人抱着小小一块饼,翻过围墙,推开窗户,走至被饿得无力起身的郑思瑶面前。
只可惜,再寻常不过的一夜后,隔壁就这麽毫无征兆地空了下来;
而郑思瑶期待的那束光,也再没出现过。
后来,一对路过小镇的夫妇,一眼就看上了被罚跪门前,满身倔强的郑思瑶。
夫妇直言,二人无法生育,并出了高价,将郑思瑶带走;
一路上,也是嘘寒问暖,一副慈父慈母的做派。
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气派宅子,郑思瑶尚来不及陷入美梦,夫妇二人便亮出了爪牙。
二人不能生育是真,可原因,竟是因着那对药物病态的癡迷——
因着时常免费赠药,夫妇二人名声在外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