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……”
闻歆装作思考的模样,
“啊——”
就听她夸张的一声,
“可能,是在他那样处理棱北副官时——又或者是——更早前?”
那时,闻歆几乎是以献祭自身的方式,殊死一搏;
而她所求,无非是亓斯攸的一眼。
当然,最后的闻歆,也搏赢了。
而事后,亓斯攸只需合理收尾即可,并不用以那样的方式,给早已凉透的尸体,添上难以解释的残忍。
可若真要刨开了,说明了;
那理由,就只能是一个——
闻歆。
郑思瑶脸上的扭曲,转瞬即逝,随即也不知想到了什麽。
她也不再执着于起身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
“都无所谓的。”
郑思瑶道:
“三爷恼我给他下了药,不肯,也是正常的。”
忽然生出的底气,不知从何而来,
“和我比,你闻歆,什麽都不是。”
摇曳的光,将不知何时攀爬上面部的细纹勾勒加深,
“三爷会原谅我的……无论我做什麽,三爷都会原谅我的!”
“哦?是吗。”
可惜,闻歆的反应,并不是郑思瑶想要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