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麽多为什麽——
他想起了最后一次,也是唯一一回,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对上的话。
或许,她说得不错;
他就是罪孽下,最不堪的那份“罪证”。
就这样,亓斯攸进了亓家老宅,成为了那个不知消失在哪一个角落的“亓三”。
而原本的亓三,为什麽会死,可不单单是被李姨太看上,这麽简单。
“太像了……”
那时,大太太的手,仍保养得当,指尖的颜色,也是精心维护,
“你们和那个女人……可真是……太像了……”
可看着看着,突生暴戾,
“怎麽?恐吓我啊?还想演什麽‘恶鬼索命’不成?”
大太太指着自己,向被推倒在地的亓斯攸走近,
“来啊,索一个看看啊!你来啊!”
“哎哟……”
矫揉造作的声音自屋内响起,李姨太扣了扣门框,扭着腰上前,
“姐姐这好端端的,对一个半大的孩子,发什麽脾气。”
见女人温柔上前,将地上的亓斯攸扶起,一副真心关怀的模样;
大太太面色古怪地看了这个场景许久,蓦地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“我可不比你——”
大太太一托略有些松散的发髻,
“会‘怜香惜玉’啊。”
后来,在外的亓大帅临时归家;
而像个物件般,被大太太送走的亓斯攸,就这麽在不见天日的屋内,被药效一连折磨了多日。
直到那日,满脸兴奋的亓五蹦蹦跳跳地停步亓斯攸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