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除了亓六以外的每一个,都嗅察到了不寻常,却只能认命前来。
而亓六,却被夫家以“身体抱恙”为由,给一口否决了。
也正是因着亓六的缺席,高海琛那坚持想要放手一搏的想法,被按下。
由此可见,亓六对她夫家而言,非同一般。
就这样,陵南的问题,算是顺利解决。
可,太顺利了——
顺利到,在这平静的一日日下,闻歆却是愈发紧绷。
亓斯攸忙得多日不见人影;
闻歆也仍在老宅内住着。
许是先前闻歆的擅自行动让亓斯攸后怕;
这些时日,外头的消息是丁点儿都进不来,里头的,也一丝都出不去。
这样做,是为了闻歆的人身安全,但又何尝不是亓斯攸的变相软禁。
亓四看得真切,却没同亓斯攸说;
那日闻歆前往的小门,根本就不是为了逃离——
规律的扣门声将乱飞的思绪拽回。
屋门被打开,外头为首的来人堆着笑,惹得闻歆好一阵疑惑;
仔细回忆了半天,隐约才寻得曾在亓斯攸的书房前,晃眼而过的模糊一眼。
“这些都是主子新得的宝贝,这不特意吩咐了,送来给您解闷。”
待到人离开,木门再次被闭合,闻歆兴致缺缺地倚上榻去,对上那本看了大半日,一页都没翻的书,视线定定。
她轻唤了一声:
“小春。”
屋外传来的,是全然陌生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