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冬不耐踹去一脚,换亓四呼痛跪地。
稚嫩的童声自人群中响起:
“这有什麽好‘赌’的?赢了又如何?输了又如何?三哥……”
后话被他母亲一把捂住,直抱着孩子跪地磕头。
亓斯攸平静接话,
“他们‘赌’的,自然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。”
看向这位逐渐长开,却与亓大帅无半分相像的“老来得子”,亓斯攸笑得温和,
“‘赌’赢了的,那就从‘赌’输的人那儿,拿走些铺子银钱——”
小男童对面前这个清俊的三哥丝毫不惧,挣开了母亲的怀抱,小跑上前,
“这麽大费周章,只为了些身外之物?”
他抱着亓斯攸的膝盖,脸上全是不谙世事的纯真。
亓斯攸笑着俯下身,
“不是为了身外之物。”
对上这个幼弟生母惶恐的眼睛,他将人抱起,
“如此大费周章的——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。”
避嫌
- chapter 66 -
那日之后,先是因亓大帅的葬礼,而引发了不小的震蕩。
早已虎视眈眈的多方势力,想要趁此放手一搏;
却被亓斯攸巧妙化解。
那些零散的微末,根本不足为惧;
对亓斯攸来说,最后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就是解决亓六的夫家。
在离开陵南,被调往菱东前,亓大帅曾称病急召了一衆子女归家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