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好东西;
但,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的身体,又怎可能经得起这样烈的药性。
今夜一过,这陵南,怕是就彻底易了主。
李姨太不甘心,趁人不备,扑上前去;
她没能碰到亓斯攸分毫,反而将端着暗格内证物的小春给撞倒。
托盘上的东西就这麽散了一地,一旁的亓五指着那露出的一角,尖声道:
“快看!有隐情!顾姨太有隐情!”
谁也想不到,当时刺破了手指,一笔一划,怀着无比虔诚的心,写下的血书,会在这样的场合下,得以重见天日。
亓斯攸一昂首,收到示意的下属并未加以阻拦;
倒是正一字一句诵读的李姨太与亓五,声音越走越低,直至彻底听不见。
原来,当年棱北与新凯大酒楼的勾当,亓大帅不是不知;
他放任其壮大,派出不同的心腹,用着不同的身份,借着了解,多方周旋,从中获利。
也正是因着这份了解,亓大帅后来才能机敏地嗅到不寻常,再于第一时间出手,将整个詹家,连同毫不知情的闻家,一并吞下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
李姨太歇斯底里,
“这定是你为了谋权篡位捏造的!”
她站起身,就想要煽动;
毕竟,总还有只忠心于亓大帅的部下,以及——
“别找了。”
双手一拍,鼻青脸肿,被五花大绑着的副官,就这麽被带了上来,
“你俩背着我父亲,私通多年之事,我们晚些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