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的年纪还小,记得的不多,也很模糊……”
她苦笑,
“我哥说得一点儿也没错,我就是个‘养不熟的白眼狼’……”
闻歆取来帕子,将小春沾上果汁的手擦净,
“血海深仇虽不能忘,但我想,已逝者……定也希望活着的我们,能好好地走下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
颓丧地弓下了背,小春看着自己的右手,
“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闻歆转身,看向不过半臂开外的亓斯攸。
来时的路好痛——
那样痛不欲生的一段路,为什麽,要回去呢?
老宅内的人就这样再次被聚齐,连着后厨负责烧火的;废院负责杂扫的,也一个都没落下。
亓斯攸当着衆人的面,将顾姨太床下暗格处的东西取出,再通过多名医者的口中,证实了顾姨太死前的说辞。
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药渣药方,也都是针对亓大帅的病情,精心调配的。
至此,亓斯攸才向衆人,还原了那日的场景。
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满院混乱的哭喊;
可一眼扫去,都是各怀鬼胎的阴寒。
那夜,闻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;
只亓斯攸安抚着在她鬓角处落下一吻,贴着她发丝,低声一句:
“药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闻歆便什麽疑惑也没有了。
全都是对症下药的佳品,只不过,在里头加了些药性相撞后,能生成大补功效的药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