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一会儿,待‘鱼儿’上鈎,可有得闹。”
夜色笼住陵南,星星点点透过窗纸亮起。
“睡了一整日?”
剥落了颜色的指甲一顿。
“是,从大帅那儿回去后,他和那日身边的那个女子,就一直在房里待着。”
下人恭敬答话。
亓二气若游丝,担忧一声:
“母亲。”
筷子夹的菜,这才落进他碗中。
“不怕。”
大太太神色笃定,又夹起一筷,
“往好了想,今夜是‘一箭双雕’,再不济——那老不死的,也活不过今晚。”
不知从何时起,缠绵病榻的亓大帅身旁,就习惯了只留顾姨太一人照顾。
略懂医术的顾姨太一直有帮着调整药方,今日才服下的亓大帅,居然就能坐起了身。
光影在药碗中折射出光怪陆离的斑点。
亓大帅突然就闭了嘴,再不肯喝下一口顾姨太勺子里的汤药。
与他对视片刻,顾姨太就收了手,放下药碗;
转身,向才踏入里间的男人飞奔而去。
男人直接大掌一托,按上顾姨太的臀;
二人就这麽毫不避讳,在有口不能言的亓大帅面前,扭成一团。
待到事毕,男人整理着衣物,走向床边,
“还撑着一口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