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歆。”
亓斯攸闭着眼,声音轻如呓语,
“你若是再想着走,我就把你的腿敲断,再把你锁房里。”
说着,又咬了她一口,含糊道:
“听见了吗?”
闻歆久久不言,亓斯攸擡头看去。
就见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,满是投入,视线落定一处,连着眉心也深深蹙起。
亓大帅这猝不及防的病重,令亓斯攸先前做的一切,都成了打草惊蛇的可笑。
回过神,对上面前正鼻尖点鼻尖的他,闻歆在他的脸上,却搜寻不出半分走进死胡同的烦愁。
见她好奇望来,亓斯攸好笑地蹭了蹭鼻尖,
“老东西活不久了。”
亓大帅肯定是不能留的。
“若是前两日的事真闹了起来,那最后只能是我背上‘气死亲生父亲’的这个罪名。”
贴上她温热的唇角,似乎还能尝得到她早膳时,淋上糕点的糖浆。
闻歆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如果说亓斯攸对这一切都是早有打算,那麽前几日那虎头蛇尾的一下,只能算是“鱼饵”。
在她们看来,亓大帅这一病,简直就是天赐良机。
不论是想销毁证据的,还是想以简单粗暴的方式,直接一了百了了茍延残喘的亓大帅的——
那都可以顺着前几日的那出闹剧,顺理成章地,全推给亓斯攸。
比如这几日的陵南,就已经传起了不少有关亓斯攸的风言风语。
“让她们几个去‘狗咬狗’,我们省心又省力。”
他带着闻歆滚上床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