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海琛满是冷漠,只半强制性地,将肿着双眼的闻歆,带至偏院一角。
原来,邹明光并不是以“闻淑若哥哥”的身份,与詹素薇通上的信;
而是以“邹信康”。
只因,他早已窥得詹素薇那早就抑制不住的“嫉妒”;
不单单只是因为一个男人而生的“嫉妒”。
而早在多年前,在与闻淑若二人尚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时;
对于样貌、才情、方方面面都高出自己一截的“嫉妒”。
被稍加修饰的证据,就这样由詹素薇的手,从詹父的书房暗格内,当着陵南衆人的面取出。
是詹素薇想得太简单;
纵使“大义灭亲”,陵南给了她一条生路,可旁人呢?
院内二人的声音再清晰不过,而一门之隔的暗角处,是被捆捂严实的詹素薇。
“怎麽?亓三爷莫不是要反悔?”
茶水撞上瓷壁,亓斯攸端起,放至鼻前轻嗅,
“着什麽急,这不是晚辈还有好奇不解的部分,望邹老爷指点一二。”
邹信康冷笑,
“我可没见着今儿的太阳,是打西边出来的。”
亓斯攸见他已经明显不耐,
“那就不耽误邹老爷的时间了。”
放下手中茶水,向面前推去,
“当年高家倒台,只是因着高老爷将那样重要的东西——给了一个低|jian的娼|妓保管。”
邹信康双拳一收,力大到颤起。
亓斯攸一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