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叠覆上她的手背,闭上眼,眷恋地啄吻起闻淑若的掌心。
其实,邹信康不论多晚都会翻越高墙,去见一见熟睡的心上人;
相思之苦,实在难熬。
闻淑若抚上小腹,
“母亲说,再过些时日,孩子可能会踢我。”
对上邹信康呆住的脸,她笑他傻,
“据说——我那时就是差不多的时间踢的母亲。”
不等他开口,
“你期待吗?”
就听闻淑若继续问道:
“你期待这个孩子,期待我们的未来吗?”
邹信康忙不叠点头,
“若若,你放心,我如此努力在岳父面前……”
话至一般,邹信康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他看着闻淑若手中的锦袋,再发不出一声。
“这是什麽?”
锦袋内,是个精巧的小印章。
“这上头的图纹,一般人可不敢随意印刻。”
那是棱北权势的象征。
“那夜是怎麽回事?”
闻淑若越说越缓,邹信康的心,一寸寸凉下。
“你到底——想从我们闻家得到什麽?”
她俯下身,贴上他额头,精準按上他身上伤口,换他痛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