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闻淑若带着满身青紫,一瘸一拐着回了住处;
待到收拾妥帖,準备离开,却直接与海边沉默站定的“哥哥”,以及围着他,叽叽喳喳,明显情绪高昂的詹素薇撞上。
“若若。”
只这一声亲昵,好似什麽也没发生,什麽也不知道,
“来照相。”
视线越过闻淑若,詹素薇惊喜开口,
“你也一起来。”
临近午时,日头毒辣,海风一吹,闻淑若实在是受不住。
正要转身离开,却被眼尖的“哥哥”一把拽回,将人往身旁一放,示意邹信康赶紧拍。
詹素薇低下头,难堪到面颊不自觉抽搐,快速调整好了神情,亲昵地圈抱上闻淑若的手臂,三人并肩的那一刻,在邹信康手中定格。
“你俩单独来一张嘛。”
詹素薇高声开口,
“昨夜的烟花才开始,你俩就一起消失……”
她大步上前,被松软的沙子绊了个趔趄,直往闻淑若身上倒;
没能借机扯下闻淑若身上披着的丝巾,倒是被邹信康眼疾手快地将二人给分开,又仔细确认了闻淑若的情况。
“害羞咯——害羞啦!”
刚才的一切,好似都只是一场意外。
詹素薇嘻嘻哈哈的动静,响彻海边,直将不明所以的同学,都吸引了个遍。
那日之后,啓程回家的詹素薇,就像是凭空蒸发一般,再无音讯。
直到几个月后,正在收拾行李的闻淑若开始频繁出现不寻常的反应,这才六神无主地在一堆散落的衣物前,踱步不停。
最后,还是找上了黑市,寻到一处隐秘的诊所,以作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