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儿寡母的,后来又留我一个半大的孩子——”
他一手端起酒杯,一手带着那整叠,站定她面前,
“你说呢?”
屋内陈设简单,只留木床一张;
见人逼近,闻淑若本能后退,贴靠上床沿,跌坐在上。
他好笑,朝她送去,
“尝一口,好歹,也是我这个当‘哥哥’的——特意给‘妹妹’调的。”
又挥了挥那叠书信,
“为了照顾你,里头几乎是没有加酒精的。”
见他这态度,闻淑若无法,打算只浅浅抿下一口。
她想得简单,微乎其微的量,又不往下咽,应不会有什麽意外;
不料,才到嘴边,就被他一手掐住面颊,一手按下酒杯,就这麽在混乱间,猝不及防地被强行灌下大几口。
书信散落一地,他笑得猖狂。
闻淑若呛咳不止,一抹面上酒水,就急忙去确认四散沾上鲜豔液体的书信。
打开,却是一封封空白。
“你骗我……”
她不死心,一封接一封地确认。
“蠢货。”
他嗤笑,
“和你那母亲一样,十足的蠢货。”
药效来得又急又猛,闻淑若察觉不对劲,却已无力回天。
直到第二日头痛欲裂地在外头的打闹声中转醒,模糊的视线聚焦上的,却是睡得正熟,横躺身边的邹信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