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歆被亓斯攸的这副模样,哽到说不出话。
“更何况,‘喜欢’,怎麽会是‘迎合’呢?”
亓斯攸像个迷茫的孩童般,喃喃自语道:
“‘喜欢’,不应该就是毫无保留,以最真实的模样交付吗?”
所以,亓斯攸并不认为那样迎合他喜好的郑思瑶,是“喜欢”。
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这回他擡起的手,没再被她拒绝,
“哪怕那日死在了路上,至少,我最后一眼见的,是你。”
至于为什麽会让郑思瑶恢複穿衣喜好——
“她本来就喜欢鲜豔又张扬的款式,更何况——”
里头还带上了亓斯攸不愿意公之于衆的私心。
在闻歆还没出现前,一切都可以,也都无所谓;
可当闻歆那样眉眼带笑地站在他面前,哪怕只是逢场作戏,哪怕只是有所图的刻意讨好——
他也想将所有的独一份,都给她。
也只有她。
“为什麽不可以?”
他垂眸,眼里是化不开的蜜。
可只有闻歆知道,稍一不慎,那就是锁覆筋骨,再不得自由。
“是吗?”
她仰起头,视线一片清明,
“那你到底为她隐瞒了些什麽?又为什麽不能告诉我?”
她翻过手,同他十指相扣,
“你无意于她,又为她做到此番地步,是为什麽?”
闻歆伸出食指,点上亓斯攸将要开口的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