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闻歆走至桌边,将剩下那小口隔夜茶水灌下,
“为什麽离开陵南那日——”
苦涩堆聚舌尖,
“偏偏要郑思瑶换了穿衣风格,你又为何会临时改了主意,来与我共乘一处?”
太多太多,都不容许闻歆再自欺欺人;
这一切的一切,无非就是“利用”二字。
谁知,听了此话的亓斯攸,却是倏地卸下紧绷。
他走上前,将闻歆拥入怀中,
“我与思瑶,绝非你认为的那种关系。”
只可惜,怀中如此温顺的她,只留反常与不安。
总有人徒劳地想要将手中散沙抓紧长留,殊不知,这只会是适得其反。
“闻歆,从你开口的那一刻起,你这辈子,生,是我的人,死,也只能在我身边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,
“别以为死就是结束,好歆歆,碧落黄泉,你只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大力一推,亓斯攸猝不及防,趔趄后退两步。
“你什麽意思……”
情绪濒临崩断,闻歆捏紧了拳,整个人抑制不住颤起,
“要我不明不白……不,是装聋作哑,就这麽跟在你身边,安心被榨干价值后,当一只不问世事的金丝雀?”
“这样不好吗?”
他势在必得,
“那歆歆想要什麽?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?”
说着,亓斯攸向闻歆伸出手去,被她连连几步退后躲开。
“像我这种今日不知明日的人,给出的承诺,你敢要?”
见手落空,他毫不在意地笑了声,
“傻歆歆,你连何为‘喜欢’都确认不了,又何必纠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