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,你借梁家父子的拜访,利用我演的那一场戏——无非就是为了找到身边那颗‘暗钉’。”
她泣不成声,努力将字词吐出,
“你不信我,瞒着我,为了效果更逼真……这些我都可以理解。”
所以即使后来的闻歆将前后串联,看清所有,也一丝怨怼都无。
那句对亓斯攸而言,随口说出的应景逼问,却是闻歆一个人偷偷藏起,自我消化了许久都不能的兵荒马乱。
此刻的她,除了难堪,就是可笑。
“你不信我……你从来都不信我……”
闻歆不再看他,闭上眼,又哭又笑,
“你不信我,也不守信……”
亓斯攸见她状态实在反常,懊恼地松开手。
接连几日,为了善后那日之事,他近乎不曾闭眼;
现下面对这般陌生的情况,连同心里那点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别扭,直让人做出逃避的选择。
丢下一句:
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晚些再来。”
亓斯攸起身,逃一般就要离开。
身后没有洪水猛兽,只有同陵南那次一般,向他疾步追来的闻歆。
她圈上他腰,哭得抽抽噎噎,将满面泪水全蹭他背后,
“不要吵了,亓斯攸……那麽久没见面,我们不要浪费在吵架上……”
她也学着他,将百试百灵的那套“示弱”搬出,
“你别走,你看看我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那样,把我关在这里?”
见他不动,她几步绕至他面前,牵起他的手,将脸捧放至他掌心。
亓斯攸这才察觉出不对,手背贴上她额头,
“你——”
闻歆第一时间扑进他怀,打断他后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