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亓斯攸嘶哑开口。
“你知道了又要如何?”
闻歆咬得满口血腥气,
“又能如何?”
她终是绷不住,哭得狼狈,
“早知会惹上我这麽个‘残疾’的累赘,你就能早些将我舍了,是吗?”
可亓斯攸除了倾身拥上她,口中一句句苍白的:
“不是的……”
再无他话。
“你骗我……亓斯攸你骗我……”
情绪倏然崩溃,闻歆又踢又打,
“我恨你……我恨死你了!”
是闻歆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;
这豁出了性命,却什麽也换不回的结果,也全是她自作自受。
这话只是闻歆一时被气昏了头,脱口而出的算不得数;
但到了亓斯攸的耳内,完全成了另外一番意思。
“你恨我?”
他按下她肩,看着她万念俱灰地闭起眼,毫无求生欲可言,
“不光闻淑若的死和梁家脱不开关系,当年闻家险些被灭门,梁家可是作为主谋,参与在内的!”
不肯正视自己心意的下场,约莫就是现在生无名火的亓斯攸这样。
“梁苏方只不过替你挡了这一下,就能念念不忘成这样?”
他掐过她面颊,小心收着力,
“闻歆……你的心呢?这麽久了,你的‘心’呢!”
她有气无力地笑起,
“我从来都不知,原来亓三爷的演技,才是最好的。”
笑着笑着,清泪自眼角滑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