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,就都依你。”
“‘都依我’?”
她哽咽,委屈落泪,
“我只是想见你一面,每天都至少见你一面……”
见他不应,
“怎麽,还想把我关起来?”
闻歆擡手,一抹眼泪,
“死法多得是,你拦不住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?”
他隐忍闭眼,眉心深皱。
闻歆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闻歆不光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今日闹这麽一出的底气,连着对他的笃定,也都来自面前的他。
若说先前,闻歆还不能确定;
可经历了那样一次,她才知道,他心里,也有她。
没人知晓,在那日的无助后,是想通的她,以及心口那再没停歇的胡乱拍撞。
他的心,就是她最大的筹码。
自这夜之后,亓斯攸遵守诺言,每日不论多晚,都定会回闻歆这处;
甚至,在几回棘手的处境下,不顾安危,抄小道,走夜路,也定要出现。
“如果你不出现,那我就一直点灯等你。”
那是某一次半夜,因事耽搁了的亓斯攸推开门,就见撑着脑袋,留着灯的闻歆,正倚在桌旁,不住地打瞌睡。
而闻歆也如她所言,她只是想同以前一般,每日都能见到他;
也如她所说,无论多晚,这世间,都有一盏温暖,为他所留。
可这日的亓斯攸一反常态,联系不上,也没有口信,可以说是了无音讯。
闻歆急得团团转,刚要换衣出门,屋门就被人大力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