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“亏欠”。
只因他爱她,所以怎样待她,都犹嫌不足,怎样决定,都觉“亏欠”。
是他不好,那日那样对她,又说了那样让人难堪到进退两难的话;
无论闻歆是真想不开,还是只想耍耍小性子,他亓斯攸全盘接受,又何妨?
“是我不好……闻歆……”
明明那日瞻前顾后害怕的是他,怕天人永隔的,也是他;
此刻,却都没有一个活生生的她,来得重要。
“你……你先过来。”
他已经再挪不动半步。
“过去?”
说着,闻歆擡起双臂,任由薄被自肩上滑落,飘飞至地,
“三爷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
许久等不来他的应答,耳边只留乱舞的风。
闻歆奇怪回首,却被黑影大力圈抱,带至安全区域。
见她半分挣扎也无,亓斯攸第一时间将人抱回屋内。
待到将闻歆放至床榻,他仍心有余悸,只有紧拥不放,才能捡起些许那早已从高空坠落,摔得粉碎的踏实感。
“你为何……”
喉结滑动,亓斯攸咽下后话,只能用恨不能将人勒窒息的拥抱,来宣洩不满。
“我为何什麽?”
就见闻歆视线定定,眼眶通红,蓄满的泪,要落不落,
“为何变得如此陌生?为何变成了个深宅怨妇?为何要用‘一哭二闹三上吊’,来逼迫我的心上人——同我见面?”
也不知怒气从何而来,他只当她闹这麽大的动静,定是有所求,
“你想要什麽?”
亓斯攸扶着她肩,二人分开些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