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?”
她不解。
“屁大点儿的胆子。”
高海琛挖苦完,明显不複先前轻松,
“这麽些日子过去了,那毒还是毫无头绪。”
烦躁地一脚踹上一旁门板,高海琛满肚子的气无处可撒,
“三爷身上只一个小口子,还能对付……可小冬……小冬……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回想先前亓斯攸的状态,闻歆摇头,
“怎可能中毒这麽多日,都……”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高海琛咬牙切齿,
“对你好,还不如养条猫猫狗狗……”
他擡起手,是亓斯攸离去的方向,
“你一个‘枕边人’,怎麽不亲自去看看?”
情绪爆发得毫无征兆,就听他倏地吼出声来,
“你自己去看看啊!”
眼见闻歆提裙就跑,高海琛闭上眼,竭力平複情绪。
却听脚步声去而複返。
一提腿,一屈膝,换来彻底消声,捂着关键处,痛苦屈起的高海琛。
“凭什麽都怪我?你又凭什麽每次都迁怒我?”
闻歆满意地看着面前的“杰作”,
“你不是知道许多我不知道的吗,那你怎麽不说清楚?”
忍下再补一脚的沖动,
“倒是你,一个只顾自己痛快的自私鬼,满腔的怨气只敢对我这麽一个不知情的撒,这就是你的能耐?”
拂了拂裙面的褶皱,
“冤有头,债有主,不是谁都欠你的,高先生。”